虚若函站在李御衍的无为观前,死死的盯着门口,手中握着的黄绿色玉尺,是一柄三阶上品法器玄元尺,是由习得了师父余真人的炼器传承的大师兄荀攸望所炼。
李御衍的弟子此刻站在观前的左侧,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四师伯,此刻的他突然有些羡慕玉竹峰下那位无法说话的师兄。
半个时辰过去了,虚若函有些气急,朝着观门大喊,“李小二,你要是再不还我,老夫拆了你的破观。”
李御衍未曾修行前,在燕国一家叫做永安当的当铺中做伙计,和虚若函一样,家族中从未有过修士,虽是三灵根,可这三灵根中的一种是雷灵根,是一位异灵根修士。起少见的程度,比起双灵根也只逊色了半畴。
李御衍盘坐在观中的蒲团上,眉头紧蹙,他有些心虚,不知安放在何处的双手此时悬在了空中。只因那枚印章被他…………弄丢了。
在回到玉竹峰半日后,他猛然想起把玉章拉在了御衍阁,于是立马反身去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在得知那枚印章被一个少年以一块灵石的价格买走之后,他感觉他的心在滴血。
不过想了想后,他觉得自己为何要怵他虚若涵,毕竟是他虚秀才坑自己在先,而且那玉章也不过就是一凡物而已,随即李御衍安下了心,嘴上也不甘示弱,大喊,
“虚秀才,有胆你就劈,要知道这里可是有师父布下的阵法。”
闻言,虚若函举起了玄元尺,他的手心渐渐的浸出了汗渍,此刻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让他越发恼怒。
咬了咬牙,他觉的就算是拼着被师父责罚,也不能在李小二面前示弱。
可就在他要劈下的时候,出现了变故。
………………
岛主余日升刚刚送走了前来贺寿的,散修联盟金丹修士裴真人,回到了玉竹峰,站在云朵之上的他,老远就看见了下面的这对冤家。
此刻的他觉得当初收下这两个逆徒,怕是会成为自己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深感头痛的他,原本也并不想理会,可是回想起这二人过往的战绩,便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又驻足多看了一会。片刻后,他还是出手了。
…………
半个时辰后,无为观内。余日升看着跪在眼前的两个徒弟,沉思了片刻后,捋了一把令自己颇为得意的美髯,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开口道,
“若虚,御衍,看你二人待在我这玉竹峰上如此无聊,为师也很是不忍。这样,烟霞岛的周围还有几座灵山,就都赠与你们了。”
说完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偷偷的看了二人一眼。
一旁的二人,哪里还看不出师父打的什么主意。像这几句话,二人在过去的十年里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不过离山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面皮!在师父面前,要什么面皮。
二人立马伏在地上,嚎啕大哭。此刻的二人戏精附体,从未有过的默契,在此刻发挥的淋漓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