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达到了陵帝的目的,也保全了萧承,虽然麻烦了些,不过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否则,以萧丞相执拗的性子,陵帝早晚会痛下杀手。
苏岑应了声,这的确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她的脑袋轻轻在窝里蹭了蹭:“你决定就好。”
“困了?”陵云渊把她的蛇身很轻的放在手背上,苏岑的蛇身贴着他的肌肤,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以前不觉得,如今看来总觉得给她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不讨厌,可是也让她觉得脑袋发晕。
她晕陶陶地耷拉着脑袋,点点头:“困了。”
只是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陵云渊,怕被他看到自己眸底的情绪。
陵云渊把她重新放在了窝里,然后提着窝,就到了床榻前,放在枕头前,俯身:“睡吧,我去沐浴。”
苏岑的蛇脸突然僵了僵,不知为何就想起来先前喷鼻血的事情,挥了挥蛇尾:“去吧去吧。”
陵云渊并没有瞧出苏岑的异样,转身从木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就出去了。
苏岑看到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蛇脸埋在锦被里,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不正常了。
刚才陵云渊离开的一瞬间,看着他的背影,她竟然有种两人已经像是寻常的老夫老妻。脑海里一闪过那四个字,苏岑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卧槽,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两个词,就算是想,不应该是亲人一类的么?
她默默用蛇尾捂住了脸,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她,真的完了。
陵云渊回来的时候,苏岑已经睡着了,卷着蛇尾歪躺在锦被上,不时脑袋蹭一蹭被面。
陵云渊的指腹拂在她的脸旁,能清楚地感觉到呼吸拂在掌心的感觉,让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还活着,他披着外衫,静静坐在床榻前,墨黑的眸仁落在苏岑的蛇身上。
脑海里,清楚地倒映出那天她满身是血地躺在草丛中,血几乎把她身下的草地全部都染红了,他甚至不敢上前,他怕他一旦靠近,得到的结果会是……
陵云渊抬起手遮住了眼,他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不管任何代价,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