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野外生火取暖的晏涩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谁想我……”
朱红漆门被人推开,唐寒山坐在轮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兀的笑了。
“去查查月哥哥那个侄儿。”
身边的宫女一愣,随后一行礼,退至阴暗处离开。
唐寒山的笑容一直未消失,直到进入自己的寝宫,他才猛地一撑手站了起来,抽出墙壁上挂着的剑便一剑砍到桌子上,黑檀木的桌子价值连城,却被他一剑下去裂开了手指宽的裂缝。
唐寒山把今天精心打扮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拿剑刺成一条一条的,又伸手把头上的玉簪扯了下来,墨发如倾,他盯着手中的簪子,这是他最喜欢的,也是最想给问捉月看的。
周围的宫女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的殿下夜晚精心挑选了衣服和发簪,还让人把头发束成他最爱的样子,挑选了送给问捉月的礼物。
但是问捉月不赏他一个眼神,甚至话都不想和他说。
“我不是你的人选了,你就这样对我吗?”唐寒山说着就笑了,“问捉月,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有气无力的低下头,跌坐在被他撕毁的衣服上,突然双眼一闭,扬手准备把簪子扔出去,还没来得及松手,便被人握住了手腕。
唐寒山睁眼,下意识挥剑便刺向身边的人,却被人弹开,唐寒山这才发现是自己的贴身暗卫。
“放肆!”唐寒山低吼出声。
“殿下,何必。”
唐寒山盯着蹲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声音因为怒火而微微颤抖:“晟凉,你如果被一个你尊敬的人抛弃了,你会怎么做?”
晟凉轻轻闭眼,低声说道,“属下会付出十倍的努力,会让放弃属下的人后悔。”
唐寒山笑了,“问捉月,才不会后悔。”
“他抛弃我是那样的果断,他不会吃回头草的我知道,我也再不会获得他的支持,就是因为我武功尽失,无人支撑我,他便认为我没了利用价值,但我不奢求了!”
唐寒山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挣扎被晟凉握着的手,“我不奢求他再像以前那样支持我,不奢求他再无条件的护着我,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惜得给我!”
“他问捉月到底是个什么人!”
晟凉把簪子从唐寒山手里夺走,才说道:“金甲殿督主是个什么人,殿下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唐寒山一愣,笑了。
“啊,对啊……他是什么人,我清楚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