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来日方长,说好的与她双宿双飞,原来一切都是谎言!夏菡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厉芒:“秦九,奴家可以将所知的都告诉你,但奴家不想在此地说!”
秦九心中一喜,随即对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下人会意,掏出钥匙打开了夏菡的牢门。
‘咚!’
赵吉晟用力地捶着牢门,看着跟随秦九离去的夏菡,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然而夏菡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垂首离开了这阴冷的地牢。
……
傍晚。
归隐巷,庞宅内外灯火通明。
中庭宴厅内,八张小桌已摆放整齐,其中上首有两张,左右各有三张。
此时右边的三张桌后分别坐着景文公子、女扮男装的韩夫人和吴敬祖。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厅内伺候的小丫鬟们看着三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儿,皆是时不时地悄悄打量一番。
吴敬祖殷勤地给韩夫人倒了杯茶,撇了撇嘴道:“伊人,你跟这唐老夫子很熟络吗?为何他一邀请你就来了?”
韩夫人很是不满地睨了他一眼:“就你废话多!唐老夫子邀请的是我和景文公子,倒是你觍着脸跟过来,还让人家多给你备一张桌椅!”
“嗨!”
吴敬祖无所谓地笑道:“不就多张嘴吃饭吗?他难道还差这点儿银子?”
韩夫人无奈地拍了拍额际,她知道吴敬祖是担心她的安危,是以才死皮赖脸地跟来,毕竟他可不知道唐老夫子的真实身份。
当然了,若是吴敬祖真知道唐老夫子乃是他的‘情敌’唐世勋所假扮,天知道他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来。
景文公子端坐于右首,沉声问道:“韩夫人,不知唐老夫子今日邀请你我前来所为何事?再有……”
他看了眼对面的三张空桌,冷静地分析道,他只是个小小的县学训导而已,但适才庞宅的管家蒋七友却安排他坐在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