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不快地睨了阿梓一眼,冷声道:“为何在申时过半那会儿,有三个人去癸丑巷带走了韩夫人?而且那为首者自称是陡军的世袭千户颜俊臣?”
“胡说八道!”
阿梓俏眉微蹙,很是认真地答道:“俊臣兄今日一直在城守署内议事,如何能抽身去癸丑巷?再者说,若真要去带走韩夫人,何须他亲自去?那三人可有说其他的话?”
“那能是谁?”
唐世勋神色不善地质问道:“若不是他,又有谁会用他的名头?总之那守在宅子门口的士兵说,一定是广西兵!”
“等等!”
阿梓的杏眸里突然闪过一丝精芒:“若奴家所料不错,那三人应该是全州守御千户所黄千户的人!”
“你倒是会找借口!”
唐世勋故作不屑地睨了她一眼:“若是全州黄千户的人,直说便是,为何要冒充是你们陡军?”
“恐怕……”
阿梓欲言又止地看了唐世勋一眼,低声道:“恐怕是在针对你。”
“笑话!我唐世勋是甚大人物吗?那黄千户长的是何模样我都不知道,人家为何要针对我?”
唐世勋双手抱臂冷笑道:“再者说,那黄千户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带韩夫人走,还要冒用你那堂兄颜俊臣的名头?莫非你的堂兄名气更响亮?”
“是黄人杰!”
阿梓的杏眸中满是复杂之色,极为肯定地说:“没错了,定是那黄千户的次子黄人杰!此人与俊臣兄有极深的过节。”
唐世勋的嘴角微微上扬,揶揄道:“真是莫名其妙!黄人杰与颜俊臣有过节便有过节,与韩夫人有何关系?与我又有何关系?”
阿梓看着唐世勋的反应,心中一动,反问道:“公子,你可是知晓甚内情?”
“我能知晓甚内情?”
唐世勋剑眉微皱,故作不快地说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既然你说是这黄人杰带走了韩夫人,那你说说看,如何把她救出来?”
阿梓的俏脸上划过一丝不快之色:“救不救她是你的事,跟奴家有何关系?喂!你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