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蟾,我北堂傲今儿就把话实实在在地撩在这里,自今起,只有我北堂傲自己说要改嫁,没有你柳金蟾说休我的份儿,你若负我,就是我北堂傲只剩半条命,也要追杀你至死!”
试问谁家男儿出嫁一生,有他北堂傲至今收到的休书一半多?得一张都要哭得死去活来了,恨不得死了去,省得出门被人戳脊梁骨,他北堂傲倒好,情书家信不见一封,唯有休书一叠……明摆着这柳金蟾就是盼他改嫁之心,自他出嫁之日就开始密谋全身而退之策——夫妻之情?夫妇之义?
根本就是拿他对她的好,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这是……莫不是宫里有变?”
柳金蟾不解北堂傲何以半日不见,再见又变得这般狂躁,难道……是皇上还是执意要让北堂傲先进宫再疗伤?但……若是如此,北堂傲就不可能还能再次对着她咆哮啊?
“宫里?好大一个借口,你六年前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了是吧?天下不要脸的女人,也不及你柳金蟾一成,怎得,孩子有了,高官有了,你就想刨根取瓜,不管我的死活了?”
北堂傲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柳金蟾对他只有玩弄之心,没有一丝人情。
“不是一直再帮你想办法?不然今早……”
柳金蟾素知北堂傲自慕容嫣一事后,想事总爱往窄处想,眼下也不好和他争辩,只敢软言解释。
“那也是因为本公子之前和你说了,要是本公子进宫为妃,定诛你九族,不然,你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本公子?”
心到窄处的北堂傲此刻满脑子只有柳金蟾的坏与无情无义,那听得见柳金蟾的解释,开口就是又一顿抢白:
“弄不好,还指望着本公子进宫给你当帮衬……
柳金蟾啊柳金蟾,你别指望本公子进宫能有你好,更别想着本公子进宫成了万人唾骂的一代妖妃,祸乱宫墙的荡夫,你就可以一面装着可怜,一面在外踏着本公子的骨血高官厚禄,夫妾成群,尽享齐人之福,天伦之乐……”
柳金蟾揉揉两穴,如果她没有猜错,定是北堂傲又听说了什么……
陈年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