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柳金蟾此女子,是多么得令良家男人们所不耻,但却偏偏是他北堂傲的妻主!
北堂傲咬唇咬唇,很久才平复住自己的呼吸,不得不放下奉箭和奉书这二人,亲自去监督那四个是怎么尽职尽责的。
无奈,他才起身,那边琅邪身边的贴身侍从来了:
“二爷,那边大姑老爷请!”
“这么晚?”
北堂傲回头,眸中露出一抹诧异。
老仆不言,似乎有隐衷,北堂傲也不好直问,只得先叮嘱诗笺等人别想再弄什么花样儿,他回来再和他们几个理论,这才提了袍子匆匆往那边的勤国府去。
这一进屋,不打紧,北堂傲才进屋,就觉得屋内是异于往日的凝重,闷闷得,隐约好似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姐!姐夫?”
北堂傲提着袍子才一抬眼,就发现家姐北堂骄甚至连朝服都不及还,好似才刚从宫里出来一般,不竟凝了眉:“是大哥,有什么事吗?”
“你前日进宫去了?”北堂骄满脸压不住的怒容,开口就不答反问道。
“嗯!”北堂傲不解家姐何以问这话,“傲儿想着这三年一直在塞外,大哥都频频家书问讯,所以就想着,眼下闲着也无事,不如先去宫里看看大哥……”
“谁让你去……”
北堂骄要怒不择言,起身呵斥北堂傲此一鲁莽之举,人就让身侧的琅邪压了下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傲儿啊,姐夫,刚听人来说,你把金蟾带回来了?”
“……嗯!”
北堂傲眼看着家姐和姐夫二人凝重的脸色,微微一阵迟疑后点了头,暗道: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北堂骄先是一愣,然后一想不对啊,不禁又拿眼看着北堂傲:“你想起来了?”若是,真想起来就好啊!
北堂傲微微一抬眼:“家姐,指什么?”一切都是你们的安排,直说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