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是诚信买卖!”
“不是这个了,你难道不知……你这样就是考上了书院,也没人瞧得起你不是?”
“爱瞧不瞧!小姐我是自力更生!”
“哎,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去看榜,你卖完包子也赶紧上来!最好,再换身衣裳、洗个澡!”莫兰说完拿着包子就匆匆走了,好像生怕柳金蟾和她同行一般,走得跟逃命似的。
“小姐,你也赶紧让抱璋两个帮你烧盆水,洗了澡更衣过去吧!”雨墨尴尬。
柳金蟾眼一沉:“我再卖半个时辰!”不卖也卖了,要怎么的怎么的吧!读书人了不起啊,一样都是穷人干嘛瞧不起工农商呢!
雨墨吞吞口水,只得依柳金蟾,但还是暗暗让弄瓦喊院里的两个备水,好伺候小姐入浴、更衣。
柳金蟾说是说,但眼见天色将明,少不得赶紧进屋沐浴更衣,心里估摸着要是不中,自己是留在白鹭镇卖包子,继续读书,还是回家,毕竟……这一群人不能不管吧?
柳金蟾越想越觉得自己昔日的逍遥自在被北堂傲偷走了——呜呜呜,为什么她要管一大家子的吃喝呢?她明明是孑然一身的柳金蟾啊!
抱怨归抱怨,柳金蟾还是带着引璋、抱璋两个随从,气喘吁吁地爬上了白鹭山。
人啊总是把自己看的很伟大,结果一上山,除了莫兰记得她卖了包子外,其余人都一心一意地等着看榜,把书院门口挤得是水泄不通。
明明那日考生所剩不过二十来个,而今日却有多达数百人看榜呢?
因为白鹭书院还有学士的名额。
何谓学士?
就是类似自费生。
而官派生是顾名思义,就是官学荐读的贵族官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