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萱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
纪雨萱面上勉强维持着淡淡的微笑,只是言语间没有一丝旧日的情份:“没事就好,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你就赶快离开吧!”
她可不想一会儿周伟霖前脚一走,傅美美后脚便跟着来找她麻烦,对于他们俩人,她现在是能离他们有多远就离他们多远。
“雨萱,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来医院看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周伟霖神情沮丧,声音也微微有一丝颤抖。他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星期,天天盼着纪雨萱出现在病房门口,可直到他出院,她都没出现在他的病房门口,他的心好痛。
纪雨萱放下百叶窗,转身漫不经心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沿,一脸平静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看你,我能送你到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难道你还奢望我像从前一样,痴痴的守在你的病床前?”
初三那一年,因为自己的任性害得周伟霖从一个两米的高台上摔下去,导致他双侧胫腓骨骨折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所以那个暑假她天天都泡在医院陪他,一起打游戏,一起看书,一起做作业……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段时光仍旧是那样美好,只是那段美好时光和那时青涩的少男少女都已经成为过去,只剩那一抹记忆还定格在脑海的某个角落,也许多年后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
“雨萱——为什么?”
看着面无表情和言语冷漠的纪雨萱,周伟霖的嘴唇几张几合却吐不出一个字,心好像被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刺着,那种疼痛让他呼吸困难,仿佛要窒息而亡。
“为什么?”
纪雨萱把他的话重复一遍,突然就浅浅地笑起来:“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更不想再见到傅美美,这个答案你可否满意。”
良久,周伟霖抬起迷蒙的双眼,目光直直落在纪雨萱冰冷淡漠的脸上,缓缓开口:“雨萱还记得我二十二岁生日时,你欠我的那个承诺吗?”
“二十二岁时的承诺”她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当着一百多人的面答应的他,她不可能不记得。
想到这里纪雨萱心里突然一惊,周伟霖究竟想干什么?
一个还未实现的承诺可大也可小,只是他这个时候来索要承诺,事情怕是不简单。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的心底带着一丝戒备,脸色也有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