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拉着她的手臂，到沙袋旁。
“打两拳试试。”
“嘭，嘭嘭～”时婕象征性地挥去两拳，沙袋没有太大反应。
“用点力，像这样。”顾池示范了一拳。
时婕能感受到那一拳的力量，沙袋左右摇摆着。
她模仿着他的样子，又懒散地打了两下。
顾池“啧”了一下，手招了招：“来，打我。”
“？”时婕疑惑地看着他，又去摸了摸他额头，“你没生病啊。”
“认真的，”他抓住她的手，“把我当成韩德南，把你这两年受的气都使出来。”
时婕冷了脸，抽出手：“我打沙袋就好。”
“嘭嘭”“嘭嘭”，提到韩德南，时婕用的力明显比上两次重很多，且出拳的姿势标准，整个人，哪有往常的娇滴滴。
一拳一拳招呼过去还不够，时婕用上腿脚，右腿连续快速地几记低扫，特狠，而这样的的她，让顾池恍惚觉得见过。
他看她越来越猛，没有阻止。
再次看到她往沙袋踢了一腿，又蹬踩了一脚后，顾池猛地想起在悦来饭店厕所踢林熙的她。
惊觉自己似乎从没想过在他和黑桃进厕所前，她和林熙之间进行过哪些打斗，也没问过她怎么伤到手的。
他仔细回忆起来，回忆当时的林熙是什么状态。
他走到擂台边，叫下黑桃：“喂，过来，我有事儿问你。”
黑桃擦了擦汗，走到擂台边蹲下，同时往正有模有样打沙袋的时婕看去，也是被她这标准的姿势惊得挑了下眉：“什么事儿？”
“你还记不记得林熙动时婕那天，我两刚进厕所时，林熙嘴角的血是我扇她巴掌前就在的，还是我扇了一掌后才出现的？”
“我也记不清了，当时哪里还管她，”黑桃收回盯时婕打沙袋的视线，“问这个干嘛？”
顾池双手插着兜，转向时婕方向：“你在这方面专业的，你说......我媳妇儿是不是这两年练过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