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方便的?”林木皱眉。
“带男人回家不方便。”许君初酝酿了一秒,盯着林木幽幽道。
不怕女人作,就怕女人作死。
这话才说完三秒,许君初一把被林木抗在了肩头进了屋。
将许君初摔在床上,还没等她爬起来,林木已经欺身而上双手将许君初的手按住。
林木此刻全脸黑的像碳一样,板着脸双眼就露出三个字——你完了。
“你刚说什么?”林木咬着牙,那字缝仿佛从牙根骨里钻出来。
许君初盯着眼前男人的脸,迅速认怂,软着声音小声道:“我开玩笑的。”
“我看你没在开玩笑。”林木眯着眼看着表情微微害怕的女人,翘了下巴,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一些。
说着,林木便又低了头,朝着许君初露出的雪白脖颈咬了下去。
“啊!”许君初吃痛叫出了声,双手微微挣扎,立刻口吐芬芳,“林木,你是属狗的你!”
属狗的当事人林木闻声没有抬头,反而移开位置又在旁边又来了一口。
再次吃痛,许君初双腿微微弯曲眉头紧皱。
林木这才抬起头看着许君初,舌头伸出舔了舔薄唇,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你说巧不巧,我就是属狗的。”
闻言,许君初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林木无言以对。
果然,当初遇到这男人觉得他脸皮厚不要脸就是真的。
“你放开我!等会儿来人了。”许君初和他在上面待了有一会儿时间了,按照剧组的进度推算怎么也该来了。
林木见此松开了许君初的手腕,下半身却压在许君初的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拿出手机,林木立刻给秦立发了消息,“房间换一个拍,预定的这个房间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