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眯着眼看着赵敬表面淡定从容,其实已经晃神的样子,突然觉得赵灵枢的偏心也有道理的。
至少在赵灵枢病倒的时候,最着急的还是他宠了半生的儿子。如此,也没算白宠他。
这一刻,赵肃居然有心情弯了弯嘴角。
苏夏见了,莫名心疼的捏住了他的手,赵肃反握着她,力气大得苏夏差点将他甩开。
犹豫了一瞬,还是让他捏一会儿吧!
今日,注定动荡不安。
当夜,东京城内的文武百官都没有睡,赵敬虽然强调了赵灵枢的病情不能泄露出去,可还是又找死的将赵灵枢的病情泄露了。
一时之间,皇帝中风瘫痪的消息传遍了全城。
荆楚飞出,稳稳的钉在桌上的花瓶上。
花瓶被穿破,却没有裂开,可见用刀之人速度之快,匕首之锋利。
站在身后的阿达眉心跳了跳,心中叫苦不迭。
“召集毛炎,祁思成,曹德广等人议事。”
“召集刘兴,李云,王邦东等人议事。”
苏夏坐在院外,看着一个一个官员,面色沉重的走进书房,而后面色更沉重的走出来,再看天色,已经月上枝头了。
苏夏打了个哈欠,敲了敲书房的门。
赵肃没应声,苏夏也不见外,自己就进去了。
赵肃还在忙着部署,思考着明日的早朝该如何收场。
苏夏走到他身后,搓热了手心将手指放到了他头上,力道适中的按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