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着你还有什么意思?”
“我不管。”
他们本来是要在山上住几天的,但苏夏现在不适合在潮湿的地方呆着,赵肃便以公事为由,提前一天下山了。
苏夏平时都挺理智的一个人,很少这样无理取闹,大概是这两天夜里脚都在疼,人也娇弱了些。
赵肃无奈的笑了笑,却不打算轻易让步。
“想让爷让着你爷不是不可以……”
苏夏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赵肃粲然一笑,对着她招了招手,苏夏明知有诈,可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
赵肃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让人面红耳赤,不过他说的话,饶是苏夏这样不要脸的痘有些遭不住了,吭哧吭哧半晌没说出话来。
“行吗?”
苏夏用力将他脑袋推开,“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除了想这些就不能想点正事吗?”
赵肃眉眼轻扬,笑得有些讨打。
苏夏啧了一声,暗骂他衣冠禽兽。
“为了一局棋牺牲这么大,你当我没脑子吗!”
这个提议终是没有实现,赵肃也就提提,没真打算让苏夏那样做。
山上这两天,苏夏的脚一直在痛,晚上就没睡过好觉,呆在暖烘烘的马车里,终于有些疲乏的睡着了。
最后,她是被乔安雅的哭闹吵醒的。
上次远行回来,赵肃先去了皇宫复命,很晚才回来,乔安雅没等到他便没来得及闹,苏夏也就错过了她最闹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