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这么放肆。
骑着马跟在车旁的阿达不知该怎么回答。
赵敬像是随便问问,也没奢求得到回应,不一会儿又开始聊别的事了。
“这扇子挺有意思的,携带方便还花样繁多,可以推广一下。”
赵敬撩开窗帘,将扇子递给阿达。
“给官家玩玩!”
阿达打马离开后,赵敬就开始闭目养神,偶尔还能听到后面的马车发出来的动静。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会对着她笑,可笑容却没有这般放肆。她的笑一直很含蓄,含蓄到他都没什么印象。
可那日的午后,赵肃去太尉府谈事的时候,途径暖璟阁,看见挥舞着折扇的女子,脸色绯红,眉头轻轻蹙着,可嘴角却是笑着的,正在和尚易书聊着什么,聊到高兴处还会笑得前仰后翻。
苏夏应该是很怕热的,手里的折扇晃得很快。
夏日炎炎,苏夏穿得轻薄,透过轻软的纱衣,还隐约可见里面白嫩的手臂。
见此,赵敬不由多停留了片刻,以至于他失约了。
尚太尉足足等了他小半个时辰。
思及此,赵敬无声的笑了笑,那个笑容本来是他的,那个人更是他的,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站到对立面的呢?
好像是他自己。
是他叫田七蓄意接近尚易书,是他叫田七引诱赵肃,甚至无视了她的哀求。
他以为她的心永远不会变,可最终,她终是假戏真做,去了赵肃的阵营,甚至于献身于赵肃。
那可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人,对他最衷心的人,最后却也倒戈了。
井井有条的车队中,传出一声轻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