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冰。”
……
“这田娘子可不得了呢,整个王府连澈云殿都没用冰格,就她这和芙蓉居用了,不得了不得了~”
“那可不是,这怕是要和小郡主同等重要了呢。”
院外,两个扫地婢子边干活边叨嗑,完全没意识到有人从他们身后走过。
“把冰格撤了。”
“爷,这才刚备好,撤了也是浪费。”乔辛不由抱怨。
午后才吩咐人给苏夏的屋子备冰格,这才一个时辰不到又要反悔,别扭极了。
赵肃闻言,甚是理解的点了点头,勉为其难道:“如此,就留着吧。”
刚进屋的乔文听到这话,又没忍住咧了咧嘴角。
赵肃挑眉,“笑爷?”
“属下不敢。”乔文很不走心的请罪,然后将今日早朝的记录册递给了赵肃,顺便转移话题开始谈朝堂之事。
说完了,还是没忍住总结,“爷这次实在冲动了。”
赵肃不置可否。
“这事儿在坊间也传开了,属下已经派人去调控流言了。”
赵肃蹙眉,“谨慎行事。”
“爷,田司求见。”外面,房门传来消息。
赵肃看了乔文一眼,后者耸肩表示无奈。
田司现在所在的书院是国子监的附属书院,而国子监里多是达官显贵家的子孙,消息自然灵通些,不费力气就传到田司耳中去了。
田司听闻消息就着急忙慌的跑来了,见到苏夏的时候,鼻子有些泛酸。
“怎么这么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