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否认,“赵姐算是你的家人吧,她在我会觉得不方便。”
“我是为了安安,你要觉得不方便,那就让她到我家来带孩子。”
“沙歌!”
他厌烦透她寡淡的模样,他纵然曾经对不起她,可掏心掏肺爱着她却是真的,可是苏青璃怎么就把他撇的那么干干净净,一丝情份也没有。
他怎么会甘心,“苏青璃,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心里真的没有一丝一毫我的位置了吗?”
她抬头对上幽黑的眸子,语气听起来很轻松,“没有了。”
他狠狠的掐了烟头,又笑道,“真好,我可以不用再任你作贱了,你说的对,我应该找爱我的女人过我自己的生活,”
说完这句,他再没看她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回到家赵姐告诉她,沙歌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见她不说话,有些不满道,“他原本是要在国庆订婚的。”
她听了心里一紧,他昨天说要找爱他的女人生活,该是去找程依了吧,“他现在回去还赶得及啊。”
很奇怪,早上她居然在那个点醒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居然在想他该登机了吧,想起沙歌心里总是觉得缺了一块,看着身边熟睡的安安才会觉得踏实。
假期那儿都没去,就宅在家里,跟赵妍学做菜带带孩子,安杰几乎天天来蹭饭,所谓的饭钱就是他的口头赞美。
晚上给安安讲故事哄他睡觉,沙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连问候都省了,开口就问,“安安在身边吗?”
“在的。”
“把电话给他吧。”
她还没来得说好呢,小屁孩已经把电话抢过去了,热切的汇报自己这几天的行程。
房间里很安静,她能清晰的听到沙歌在那端的笑声,心情大好的样子。
安安闹着他讲故事,他给他讲安徒生童话,曾经念给她听过的那些故事。
她和安安一样在细细的听着,仿佛那些沉封在旧日时光里的美好似乎又被一点点的苏醒过来,一瞬间有那么一丝的迷惑,这个晚上居然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