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离开,回来估计都得七八年。
不过,他给二老留了一大堆的丹药,所以担心倒是不用担心。
“臭小子,一定要保护好小胡,别让她受委屈了。”刘静华带着胡冰璇走来,抬手打了罗屿一下。
罗屿看了一眼胡冰璇,想笑又不敢笑。
就他这样的练气期五层,保护已经筑基的胡冰璇?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胡冰璇悄无声息的靠近罗屿,趁几人不备,旋即在罗屿的腰间掐了一下。
罗屿瞪大眼睛,他可什么都没说!
“放心吧,伯母,如果他不听你的话,我马上给你传书。”胡冰璇意味深长的笑道。
“好好好。”刘静华喜笑颜开。
目送二人走远,刘静华眼眶含泪地大喊:“一定要常回来啊!”
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那一瞬间的不舍如潮水涌来,刘静华趴在罗友山的肩头,掩面而泣。
书上说过,分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逢。
罗屿坚信,等他下次回来,不再是弱小的练气期。
菊阳国到脉神山的距离并不远,用上符箓,不用半天就能赶到。
但就是这段看似短暂的路程,当初的罗屿硬是走了很多天。
脉神山的山脚下,隋成公已经等待多时,在他的旁边,停靠着一艘漆黑的船只,看起来不是很大,不过容纳三人绰绰有余。
“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隋成公罕见地调侃道。
“师尊,我跟你说个好消息。”胡冰璇难掩激动的说道。
“不用说,我知道。”隋成公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