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师尊,你一定是被他骗了,他哪里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他就是一个来自穷乡僻野的小鬼。”林擎寿慌了神,红着脸说道。
“哦?是吗?”紫阳笑了。
林擎寿强忍身体的疼痛,蠕动着狂点头。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紫阳笑问。
林擎寿疑惑的摇摇头。
“隋成公,就是脉神山那个三品炼丹师,还有,他前不久进阶了结丹期,是他跟我说罗屿是那个不得了的人物,你觉得罗屿可以说服隋成公骗我吗?”紫阳笑着笑着,眼神随之变冷。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闯下多大的祸?你这个屁股,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了!”紫阳寒声怒喝。
“当年你父亲给我的半块饼,改日我还一百张回去,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林擎寿彻底慌了,他死都没想到罗屿的来头居然会这么大,能跟隋成公扯上关系。
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哪里会有眼不识泰山,别说勾搭乐正倩了,就是当初乐正倩给他抛个媚眼,他都得扇两巴掌过去,告诉自己决无这个心思。
当然,最令林擎寿郁闷的是,罗屿明明有这样的身份背景,却还有扮猪吃虎这样的恶趣味。
紫阳冷哼一声,不想理会林擎寿的求饶。
旁边的金辉幸灾乐祸的看着,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半死不活的样子还盛气凌人,怎么现在跟一条狗一样了?
叫你公子是心高气傲,让你滚出脉神山是生死难料。
金辉高兴还没多久,挡在路上的他被紫阳无情的踹开。
只闻咔嚓一声,金辉摔了个狗啃泥,捂着断裂的肋骨,痛苦不堪的呻吟。
二人在外苦不堪言,身处思过崖的罗屿已经渐渐习惯里面的生活,甚至开始了自给自足的优质生活,除了不像外面那么舒适以外,基本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