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圣,给你拜年啦。”
“来得匆忙也没带红包,这个舍利子就当压岁钱了,敖烈接着。”
“……”
唐衫偷笑道:“哎哟!都到齐啦,好好好,这才叫团年宴嘛。不戒赶紧的,添筷子!”
“不戒你吃你的,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是这么个理儿,这个佛珠我也带百多年了,给你压岁。”
不戒一时愣住,他可还没原谅护法伽蓝们见死不救,以及刻意让他去送死的事情。
唐衫忙道:“长者赐,莫敢辞。还不收下?别看你三十几岁能称老夫,在他们这帮动则几百千把岁的家伙面前,还是小娃娃。”
“呃……”
不戒的脸皮始终还是薄了些,很尴尬的接过念珠。
唐衫的脸皮就厚多了,甚至可以说是没皮没脸,见护法伽蓝们给了敖烈和不戒红包后,就开始拿筷子搬条凳,立马不干了,腆着脸就凑了上去。
“银头揭谛,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银头揭谛都没回头,举着筷子寻找找喜欢的菜式。
卧槽,洒家才十八,比不戒还小好不好!
唐衫直接伸手,把银头揭谛的脑袋给掰了过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啊。”
“出家人四大皆空,发什么财呀?”
“呃……那就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
银头揭谛把好几块蒜泥白肉夹起来,一股脑塞进嘴里,“你当年跟着佛祖出家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你好意思跟晚辈要红包?”
“可我不记得了呀。”
“不记得了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