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没有谁在说话,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会改变计划了千遍万遍的轨迹。
花妖,真是的病入膏肓了。
可是,病入膏肓的,又何至她一个。
“他怎么样?”
“已经稳定下来,没有生命大碍,幸亏有人把他送回的急时,可是,奇怪的是,一般杀手的暗器上都染了巨毒,可是这枚暗器上却只是染了一点麻醉剂,而且仅仅刺穿了他的皮肤,并没有攻入心脏。”
走廊里,不时的回响着错落有致的脚步声,雪白的大褂在一片雪白的世界里隐隐约约,在这里,虽是夏天,温度,却比冬天还要残酷。
宁越的手里,正拿着那片从多漠身上取出的花杀,的确,够硬。
一朵本是柔弱的小花,因为喝足了十天的鲜血,便可以轻易的,穿透人的身体,取人性命。而有些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才会想要喝更多的鲜血。
一时间,思绪万千。
李博士实验室爆炸的事并没有给人们带来多大影响,实验失败,这是常有的事,只是有时候倒霉到了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这里的人,都能够处世不惊,该干什么,还是照样干着什么。
谈博士在前面带路,将宁越引到一处床塌前,只是,隔着一层玻璃,无法作直接的接触。
多漠看起来脸色有些恢复,刚送进来的时候,那种苍白的鬼异着实吓着了每一个人,好像他的生命随时会溜走,呼吸若游丝。
“真没想到,一片花瓣,居然也可以取人性命。”谈博士几乎不大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可别小看这枚花瓣,那个人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直接穿破心脏,多漠早就死了。”
宁越微微昂着头,走廊里的灯光将他的脸色映得分外柔和,淡化了些许严肃的神情,他双手交叉着,手指在另一条手臂上有节奏的敲击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的确,那日断崖上,花舞赐给他的三枚花杀仿佛是长相思的眼泪,在为哪个被它了结的生命哭泣。
望着手上的花杀,花瓣如冰点,将实验室的空气骤然冻结,虚幻的灯光更是把一枚花杀变成了好几十枚,如芒刺一般向四下散开,宁越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光芒扎入眼内,痛得他轻哼一声。果然,一模一样。
多漠,也太大意了。他心想。
轻移开步子,宁越率先走开去,“谈博士,请跟我来。”
休息室里,空气是冰凉的,然而谈博士的额前却渗出了密密的汗,他的视线,盯在电视屏幕上,不时的擦拭着汗。
“怎么会这样?”谈博士指着宁越让他看的录像,轻叨着,一时间,失去了再为自己解释什么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