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将。”花舞停下动作,冷笑了一声。
宁越也收势,内心里地暗暗佩服这种冷漠的杀手,以她的武功,能够躲得了他这样一个受过专业训练人的进攻,的确已是高手中的高手,看来,花舞,世界头号杀手的名字,不是空有来风的。
因为四名将的突然出现,宁越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他撂下话来,“告诉你们门主,说这个游戏,我会跟她玩到底。”
说完,他便径自朝着崖边另一条小径扭头便走。虽然有些些问题盘在心里一直想问,但是,问了又如何,她是不会作答的。
花舞知道,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他在试探她,不过,她从很早的时候起,就学会了在何时该锋芒毕露,在何时,就该收敛起锋芒。
他的试探,起不了任何作用。
只是……
“等等……”花舞在背后,叫住他,问了他一个很是莫名的问题,“如果是死,你会选择哪一种方式?”
身影僵了僵,月亮也隐进云中。
有几片花瓣落在宁越肩上,他停下,把花瓣握在手心中,那种淡淡的香气沁入心肺,他终于记起来,那种味道,正是长相思独特的绵长香气。
“在烈火中永生。”他说。
那是一间黑暗的房子,四周除了暗色,便是只有几缕光束打在她身上,她不动,只是蒙着眼睛,这时的听觉异常敏锐起来,能够捕捉到空气中尘挨落定的声音。
虽然不动,但她的手里握着枪,枪口朝下,竖尖耳朵……黑暗中有靶子移动的声音,每一个移动,便会有一声枪响,快速而凶狠。
她的灵魂仿佛置身在一个虚无飘渺的环境里,从四周透进冰冷的风,但她的每一个毛细孔里仍不停的流出汗来,直到……她再也拿不动枪,枪在她手中叭的一声掉在地上。扣醒她的灵魂。
她也随之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门,吱的一声,被打开。
“门主。”她慌忙站起来,扯下蒙眼的布。
进来的那个人目光一一扫过靶子,露出赞许,“嗯,你的枪法又进步了,以这种精准度,若想杀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开这种死亡的枪声吧。”
“门主夸奖了。”
“不过,花舞,以你这种状态是不适合做杀手了,你的枪声里充满了心事。”门主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