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埙话里的刺尖锐,好像就是圣洁的审判者,将长宁要往耻辱柱上钉,长宁盯着歌埙,几秒后,她才说,“这是你白大秘书的主意?还是那宁越的主意?”
“是总裁的决定。”说的幸灾乐祸。
长宁闷闷的坐下,一上班,就吃了宁越一个下马威,看来这大菩萨还真是小肚鸡肠,摆了道在这儿等着跟她算总帐呢,不就是说了他几句外加不辞而别么,用的着如此念念不忘么?
长宁打开电脑,把一肚子的气发泄在了打游戏上。
身后的mm们纷纷靠过来,想在这位新闻人物身上挖掘点什么迅息。
“长宁,你在干什么?”,mm一号问道。
“打游戏。”
“上班时间打游戏会被开除的。”
“管它呢,开除了最好,这样我就自由了。”
“长宁,你真帅。”mm二号赞不绝口,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不一会,她就疑惑起来,“长宁,好奇怪,游戏中的这个挨打的人物,怎么这么面熟?”
“啊?”长宁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就动作敏捷的关掉游戏窗口,腾的站起来,求饶似的对着身后mm们笑。
“那不是我们的总裁么?”终于有人认出他来。
“天,真的是总裁?长宁,你居然把我们的总裁设计成了你的出气筒?折磨成这样?”mm们发现了新大陆,纷纷高叫起来。
长宁知道犯下了众怒,一时之间凭自己一张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mm们心疼她们的总裁,看着屏幕上长宁正戴着拳击手套一拳一拳的打得宁越正满地找牙,这种游戏当然会遭到mm们口水声伐了,所以,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的。
才走了几步,长宁便啊的一声尖叫起来,眼前,是歌埙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拦住去路,她的手里抱着一撂文件,看起来气定神闲,该是得了什么尚方宝剑,要给她来个先斩后凑了。
mm们终于安静下来,纷纷溜回原位。
这一次,歌埙也不再跟长宁浪费口舌,干净俐落的把手中的文件往长宁桌上一放,直白道,“总裁交代,这些文件都是急等着用的,无论如何要在今天下班之前整理出来,所以苏长宁,只能麻烦你一下了。”
长宁无辜的望着一大堆的文件,又望了望歌埙扯高气昂离去的背影,气得连跟歌埙理论的话都懒得说,可是,这气闷在心里,真是越闷越气,心想这世道还真是奇怪,说到底她才是受害者,怎么会被施害者不知死活的踩在脚底?
“该死的宁越。”长宁暗咒。
被这个没良心的当作枪靶子,还被无辜的独自仍在狼窝,到头来,还是自己得了个不是,被他算计。
长宁撸起袖子,对着一堆文件发起狠来,“不就是一些破文件么?想整死我?门都没有,不然,我这个堂堂硕士还不是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