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囚:“出发吧。”
叶贺唯扫向沙发上的人,正当他以为阮囚会把人直接抱上车的时候,安泽轻轻拍了拍沐黎的肩膀:“姐姐,我们要出发了。”
迷蒙的紫色眼瞳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孩,像一个活着的木偶一般极快地整理好了自己。
“前面的路已经被堵死了,先要清路吧。”
“不,我们不从这条路走。”叶贺拿出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黑点说道:“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南方基地应该还有两天的路程。”
“但跟南方基地连着的那座桥已经断了,我们只能绕路。”
阮囚皱着眉,这一段路他并不熟悉,“什么东西竟然能把那座桥弄断。”
叶贺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异种。”
沐黎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是异种?
“异种也是丧尸变异的一种类型,那场雨之后一部分丧尸变得更加强大,另一部分丧尸进行休眠变成异种。”这个消息早就在发现的时候就以广播的方式昭告各个基地了,她居然不知道。
提到异种的时候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格外凝重:“我们就是碰上了异种才会搞成这副德性。”
“他奶奶的,别让老子再碰上,不然,不然我一定。”王魁恶狠狠地说,但却说不出狠话,异种一出生就有五级丧尸的实力,更是极为狡猾,极难对付。
本以为那是一只刚破壳的异种,想着他们好歹也有三个五级异能者这才想着拼一拼,毕竟异种虽然嗜血可怕,但它的皮十分坚韧,可以用作制造战斗服,是不可多得的好材料。
哪知这只异种忒狡猾,居然拿自己的外壳迷惑他们,等到真正动手的时候才发现这只异种有六级的实力,最起码也是破壳一个月以上了。
一阶之差就像跨越不过的天堑,刑峰几乎是拼上了性命也没能护住所有人。
想到异种的事,叶贺唯冷冷地扫了一直拼命往后缩的舒悦一眼,她后脖颈一凉,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