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怀吻了吻她的脸:“乖。”
“如果有下次,再杀死我。”
他说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离开了女人的身体。
他没有回头,套上外套,离开了公寓。
宋七年躺在沙发上,她的双目空洞,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就连她自己都迷茫了。
宋七年,你究竟想要什么?
几天几夜过去了。
这几天里,宋七年没有走出门半步,她搬出了事先买好的酒,一瓶又一瓶地灌着,任由空荡的瓶罐倒了一地。
她的神经都被酒
精麻木,脑海中一片空荡。
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异样的寂静,宋七年迟钝地伸出了手,按下了接通键:“喂?”
“七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贺遥担忧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我好久都没见过你了。”
“我没事。”宋七年弱弱地笑了下。
如今,也只有贺遥才会关心她了。
“你没事就好。”贺遥松了口气,“对了,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再过半个多月,我就要和陆予怀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