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这陛下定的酉时家宴,你偏偏邻近酉时才来,让陛下苦等你,难道是淑妃没有教导你时间观念嘛”坐在右边的一位皇妃挤兑道。
“咯吱”夏铭抬起头,眼神平淡的顶着她,透露着一丝杀意,桌子下的双手紧握着发出声响。
“七皇子住在皇宫外,路途无可避免的有些远,被耽搁了也是能理解,况且并没有延时而到,萍妃又何必冒犯淑妃呢,未免显得太没有礼仪了”太子的母后华妃解围道。
“七皇子虽未延时而来,却也让陛下等候……”站在萍妃一边的一位妃子反驳却被打断。
“行了,今日为家宴,你等在这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夏皇威严的声音响起。
夏铭看着首位的夏皇,刚毅的面容上透露出皇者的威严,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妾身知错了”几位妃子认错。
“今日为家宴,不谈朝政,不谈国事,只谈家事”夏皇中气十足的生意,让人无法反驳。
“是”众人附道。
“传膳”王总管尖锐的声音穿透羲和殿。
一名名宫女端着精美的食物,和散发着幽香的美酒而来。
众人吃着美味的饭菜,看着载歌载舞的舞女!三皇子夏侯起身行礼。
“父皇就让儿臣为你舞剑一曲”
“好,赐剑”
夏侯取剑而立,横贯而出,剑影纷飞。忽而缓剑而刺,速度极慢,但又传出刺破空气的剑鸣,随着夏侯的舞剑,仿佛化作了一把剑,随着一声尖锐的剑鸣,夏侯收剑而立。
“极好,赐酒”夏皇极为满意,亲自倒了一杯酒,让王总管端给夏侯。
“谢父皇赏赐”夏侯满饮此杯,退回座位。
“三弟这舞剑的功夫实属厉害,不知太子殿下可否为三弟这刚刚舞剑作一首诗来助兴”大皇子夏鼎坐在位置上,品着酒。
三皇子夏侯眯着眼看着夏鼎,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大哥却是说笑了,三弟的剑法精妙绝伦,我做的诗词怕是配不上”太子夏鸿回道。
“哦,以太子殿下的才学,竟然做不出匹配三弟剑法的诗,看来三弟剑法造诣颇深啊”大皇子略有深意撇着三皇子。
夏侯低下头,眼中闪现着怒火“大哥,和太子谬赞了”
“不过,在场的却有一位皇弟可以做出来”太子夏鸿眼角撇着夏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