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姑娘甩出去后,夜殇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在她面前蹲下。
“她是幽凤弄进来的,我没碰过她一根指头。”就算是将她从房中扔出来,也只是用内力挥出来的,那个女人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叶姮闻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他这这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看他似乎误会了,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试图向他说清楚:“那个……宫主,属下并不是有意偷窥的,只是看到您与门主有要事解决,生怕自己贸然出去唐突了二位,故而才隐身于此。至于方才那女子,属下心知自己的本分,绝不敢愈矩去多问半句……”
夜殇眸光一暗,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紧盯着她。
他就是不说话,这幽暗冷冽的眸光便足以令她亚历山大,坐如针毡了好吗!
叶姮垂着眼眸,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浑身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动,很痒,很奇怪。
她忍不住抬起眼睑,偷偷瞄他,却在对上他狭长的凤眸时,微微一怔。
虽不是梓绮的宝红色,但这双漆黑透亮的眼睛,看上去真的有一点眼熟。而他整个人给她的感觉,亦是似曾相识的。
又来了……她的心跳,又开始像擂鼓一样,“嘭嘭嘭”地剧烈跳个不停。
这种感觉,从南岳城的初遇就开始了。
为什么,独独对着他,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她忽然有一种浓烈的冲动,想要动手揭开他脸上的银狐面具,看看面具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一张脸庞!
他似读懂了她心底的**,眨了眨眼,似笑非笑问道:“想要看吗?”
叶姮吞了吞口水,盯着他脸上的面具,迟疑地开口:“看了……会怎么样?”
他向来以面具示人,看过他真面目的人想来是少之又少,要得到这等好事,想必得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