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窦宵,我不否认,在今天之前我就已经怀疑窦影谋害我家小乖了。所以我精心部署,让我的影卫十二个时辰如影随形的监视窦影和郑岩。造成今日这种逼的窦影走投无路的局面,我并不后悔,但是我很抱歉,对你有所隐瞒!”
窦宵心中涩然,其实魏逸轩不说不解释,看到今天这番状况他也隐约猜到了。
如若不是提前有所防范,然后精心部署了一切事宜,怎么可能如此顺利解救出戚如画?但是窦宵并不生气魏逸轩对他的隐瞒。
他强装平静的回应道:“侯爷,我理解,我不怪你!换做是我,我也会以如画的安全为主,小心谨慎行事!所以你……真的不要对我说抱歉!”
魏逸轩点头,继续说道:“还有,在此之前我家小乖一直强调,要我保住窦影的生命安全!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窦影身上揣着炸药,想来定是她从死去的矿山管理员手中高价购买的!”
窦宵‘嗯’了声,“一定是这样的!”
顿了顿,他目光瞧向紧抿唇瓣的戚如画,声音涩然却坚定地说道:“如画,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子。你想要保全窦影,无非是不想愧对于我。你这份心意,我窦宵领了!但是……但是现在,窦影已经神智失常,丧心病狂了。她手上沾满了鲜血,无论如何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戚如画心口一滞,“窦宵,你不要这样说,也许……”
窦宵打断戚如画要说的话,“如画,你别出声,你听我说!窦影不论在山上死,还是回到京城死,结果都逃不掉一个‘死’字,没有也许了。但是若在山上,侯爷的人大可以给她一个痛快,免她受苦。而一旦回到京城,她手上有丞相之子和提督之子两条命,只怕届时那嫉恶如仇的李丞相,定会连同各大臣联名上书,判窦影极刑!两权相害取其轻,在窦影这件事情上,请你尊重我这个当哥哥的意愿,不要阻止侯爷下任何命令可以吗?”
戚如画听到窦宵放低姿态,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在跟她对话,心中莫名酸楚起来。她在为窦宵做打算的同时,却原来窦宵也在给她做打算,给窦影做打算!
他平时糊里糊涂的一个人,偏生这个时候尤其聪明觉悟。他料到了窦影的下场必死无疑,便这般与她相商。
“窦宵……窦宵……”戚如画心中默默的念着对方的名字,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窦宵见戚如画没有表态,便继续游说道:“按照烈焰皇朝的律法规定,人因身份尊贵卑微而分三六九等。李牧扬作为丞相之子,身份极其尊贵。马元身为提督之子,亦是不可小窥之辈。他们不但被窦影残杀,还被毁了容貌。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窦影此等做法无疑是将事态朝不可挽回的局面发展!按照烈焰皇朝律法之规定,杀人毁容者,将会受到五马分尸亦或是千刀剐刑,更甚至会受到梳洗之刑的严惩!所以如画,恳请你让窦影,让我的妹妹早死脱生,免受皮肉之苦吧!”
戚如画听到窦宵这番说辞,整个人都震惊了。五马分尸和千刀剐刑,已经是非常残忍的刑罚。那梳洗之刑,作为一个络作者,戚如画更加不陌生!
梳洗之刑,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实施梳洗之刑时,刽子手会把犯人剥光衣服,果体放在铁床上,用滚烫的开水往犯人身上浇,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的刷去犯人身上的皮肉。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
这种刑罚自古以来便又,但是因为要脱光衣物,所以一般不会用在女子身上。戚如画没有想到,烈焰皇朝的刑罚中会对女人实施梳洗之刑!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魏逸轩,无声的用眼神询问对方是否属实。
魏逸轩轻点头,低声说道:“窦宵所言非虚!毁人容貌者,轻则剐刑,重则梳洗,视为罪犯对被害者的忏悔。之前我应你那般爽快,一来并不知道窦影残害并毁了李牧扬和马元容貌,二来也不知道窦影手中有炸药。那时候只当窦影绑了你,未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想着留她一命交给皇上发落也可以,免得咱们面对窦宵,还有窦大将军时心存愧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