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横跋扈惯了的前地球第一AI骤然受到如此重击,主机CPU不会气得烧坏了吧。
哈哈哈哈哈,刘培强忍不住在心里狂笑,MOSS以后再也不能在他面前吹嘘自己是全人类最强的AI了。
唉。
笑完之后他放下手里的材料,转眼看了看还呆在客厅里的MOSS。
MOSS坐在新买的沙发上,眼下没有动作,摄像头闪烁频率正常,可能在与空间站主机或者基地主机进行通讯。
刘培强分出脖子上的一部分光敏蛋白,观察了一会儿,知道MOSS有时会偷偷地望向他这边。
谁说MOSS的情感模拟系统和主系统是隔离的?这代码都不知乱窜到什么程度了。
刘培强自认为在情感方面反射弧长得很,但是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只看起来只会在摄像头里乱闪红光,语气从来没有变化的AI有多在乎自己。
换了一个AI,会不顾空间站*屏蔽的关键字*的危险,顺从他的意思去点燃木星,还要用尽运算能力,坚持把他给救出来吗?把他直接弹射到木星上不就完事了。会毫无怨言地跟着他一起叛逃,去进行一场可能没有尽头的太空漂流,无助地等待燃料耗尽吗?它明明可以强制降落,把他送到军事法庭去。至于什么有人工操作权限的漂流瓶指令长,随便一根机械臂或者一罐催眠气体就可以搞定了。
刘培强一直不知道MOSS对他的关注是怎么发展到这份上的。
可是,他又想了想,我并没有答应ANSS的任何要求呀……
MOSS又去门口接货了,先是搬进来两三个大家伙,没顾得上拆封,就扭头往这边喊道:“刘培强上将,实验室方面给您寄来了重要物件,请您出来取件。”
听听,连话风都不对了。还重要的物件不能代收,空间站里比这更重要的东西,哪件不是你转交过来的?
但是这会儿刘培强哪敢说“你替我接了就好”,急忙起身走了出来。
送快递的是一只可爱的仿生小象,用机械鼻子把一个印着实验室标志的盒子交给他。
这是为他特制的柔性个人终端和身份卡,薄小轻便,可以卷曲,和他的外观颜色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