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没错过床榻上的绳子,以及上面的污渍,这眉头紧皱了起来。
徐管家?
徐聿的话,让林九娘从各种歪歪中回过神来,黑了脸,“有手有脚死不了,自己拿。”
说完转身,快步朝外室走去。
这狗子恢复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之前还昏迷发着烧,现在醒了,就跟没事人一般下床活动。
后背的鞭伤,不疼吗?
徐聿皱了下眉,没说话,自己去柜子里翻找出一件干净的里衣穿上,然后是厚实的外衣。
穿戴好走出来时,林九娘正弄着火盘。
“你还没走?”徐聿皱眉。
林九娘哽。
她就不应该心软,管这狗子会不会发烧烧死!
“现在已经宵禁了,我怎么走?”
林九娘咬牙,“燕王,没你这般过河拆桥的,若不是我给你清理伤口、上药,你现在还发烧昏迷不醒。
我刚才就应该趁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掐死你。”
对哟,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动手掐死他?
瞧她眼神,徐聿便知道她脑子肯定在想着怎么掐死自己。
摇头,“你掐不死本王,而且……”
停顿了下,“你一旦动手,便会被本王反杀,别怀疑。”
林九娘郁闷。
这狗子,说的还真的是大实话。
就刚才青榕的遭遇,还有徐管家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