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缩回季熙年的怀里,“爹爹我怕。”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想来也是,江半容一心想嫁给简王,自然要诋毁简王的妻子。
只是她居然对这个一个孩子说那些可恶的话,还想打人家孩子,心肠简直歹毒。
“不是这样的!”
江半容的情绪再度失控,“我没有那么说!”
季缨委屈地嘟着嘴,“难道是我误会了姨姨吗?”
当上官尔雅看到江半容想打季缨时,她恨不得捏断江半容的脖子。
可季熙年比自己的速度还要快,先一步用发簪刺穿了她的手掌。
听了季缨和江半容的说辞,又看到季缨哭丧的小脸反而觉得真正可怜的人是江半容。
她比谁都更清楚,这个儿子可是名副其实的小恶魔。
事情定不是像季缨定刚才所说,而江半容又有难言之隐无法解释,被季缨捷足先又吃了哑巴亏。
有儿万事足,上官尔雅自然镇定自若地看好戏。
事实上上官尔雅猜测得不错,刚才江半容的原话并不是如此。
江半容只是边逗趣边问季缨他的娘亲是何人,她想向季缨套话证实自己心中所想。
她没有说上官尔雅的半句坏话,只不过会气不过地说了句若真是好娘亲怎么没有与他在一起。
谁知道那男童居然以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反驳。
当时季缨一脸天真道:娘亲说相由心生,难怪姨姨长得丑,因为你心肠也是黑的。
从小到大江半容从没被人如此侮辱,就算是之前在宫宴名声毁于一旦,也没人敢直接当面打脸。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小孩子,她如何气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