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熙年冷声打断江半容的解释,“我不想听。”
季缨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皇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哪怕是以前自己淘气也只是小惩大诫。
可他居然用发簪刺穿了那个女人的手掌。
他的震惊还因为现在才发现原来父皇如此地疼爱自己。
季缨吸了吸鼻子,终于还是哇地一下哭出来,扑进季熙年的怀里,“爹爹。”
在外人眼里季缨受尽了委屈,可只有季缨自己知道他是太意外了。
季熙年更意外季缨的反应,不过面上却不显反手抱住季缨小小的身躯,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我们去见太祖母可好?”
季缨不经意地看向远处的上官尔雅,见她轻轻点头,才仰起小脸软软地应道:“好。”
饶是众人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江半容要打季缨,也没人出声阻拦这对父子离开。
居然能对一个孩子下狠手,江半容实在可恶。
指责、不屑还有深深的厌恶,全部附加到江半容身上,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伤口在流血,而是心被撕成了碎片。
尤其是她决不能让季熙年误会自己!
“简王殿下!”
江半容一激动也顾不上礼节,捂着还在流血的手拦住季熙年父子二人。
到了现在也没人出声让御医来给江半容包扎伤口,她只能忍痛虚弱道:“你听我解释,此事真的与我无关。”
季熙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头,冷眉冷眼地看着江半容苍白的脸。
他之所以不过问一则是知道季缨的性子,喜欢捉弄人,但他恰恰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即使调皮也不会做出太过出格。
季缨从出生到现在,他身为人父并不是没有打过,可他再生气也绝对不会下死手,更不允许别人打季缨的脸。
用尔雅的话说,万一季缨这臭小子将来没本事,还可以用他的脸来蛊惑人。
想到爱妻,季熙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