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眉眼微舒,露出一个豆蔻少女才有的娇笑:“那娘亲,大哥二哥,你觉得我该如何面对?”
寒孟氏捂住额头,面有戚戚之色:“你觉得,像娘亲这样出身低微的女子,能拉动两位高门大族的子弟吗?”
寒孟氏脸一板,把手心从竹剑儿手中抽出,她一边抽,还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念叨:“云老夫人说我妒,刘老夫人说我笨,这两位斗得水深火热的贵人都看不上我,你还能指望谁看得上我?”
竹剑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那您可以自己去投靠她们中的一个啊!这两位老夫人都是娘家硬,自己在府内耀武扬威了一辈子的!您嘴甜一点,放下点身段,不就能成了这两人都想拉拢的对象了吗?”
寒孟氏冷笑:“当真如此简单?”
竹剑儿点头。
寒孟氏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继室,哪里值得他们拉拢了?而且,我也只想守着咱一家子过日子,一点也不想掺合那些破事。”
竹剑儿微微拉住寒孟氏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不,您不掺合也有人想拉您下水!您要知道,爹爹必须得和这两位老夫人打交道,还得和他的弟兄们打交道。爹爹本就不是这两位老夫人所出,您又怎能指望他和他的弟兄们打好交道呢?”
寒孟氏被竹剑儿梗得说不出话,只得拿着手指指着竹剑儿:“你这丫头未免管得太多了吧?”
竹剑儿直接提问:“云老夫人您怎么看?”
寒孟氏下意识回答:“很好啊,怎么了?”
竹剑儿又问:“刘老夫人您怎么看?”
寒孟氏稍微疑惑了一下,又很快地回答:“很好啊,怎么了?”
竹剑儿突然知道了点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又按住寒孟氏指着自己的手指:“娘亲,您真单纯。”
寒孟氏咧嘴一笑:“你爹爹就喜欢我这样子,他还说,我这叫清纯芙蓉,与那些假模假样的人间解语花一点也不一样。”
竹剑儿“啊”了一声,非常气愤地看向寒孟氏:“他在说您傻,您不知道?”
寒孟氏调皮一笑:“傻人有傻福,你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