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婪地紧紧抓住那只手,放到自己通红的左颊,片刻又移都右颊上,她想让他的手放遍任何灼烧难挨之处。
沿着通红的脖颈往下移时,那只手突然消失不见了。
想不到死前的臆想也如此真切,真切的像真的一样。
就当她以为一切都是虚无时,那只手轻轻覆盖上了她的额头。
一股强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印堂穴涌入全身,温温凉凉好似二月的雪撒在心间,一点点驱散身上的燥热痛楚。
等到她的额头的灼热褪去,那只手也化成了一缕寒风,些许凉意萦绕过后,一切终究只是臆想连连、大梦一场。
——
晨曦微露,红日欲出。
花忆脑袋昏昏沉沉,空空荡荡,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从她的脑子里拔除了。
她想去倒杯茶,缓解一下嘴干舌燥的状态。
脚踩到地上,方觉自己腿使不上力,“扑通”一声跪跌到了地上。
雪儿匆忙从凳子上起来,把她单薄消瘦的她搀扶起来。
连着三天没日没夜的看守,她眼圈的青黑无光就没有下去过,不过看到她能醒过来,这一切都值了。
“雪儿,能……帮我倒杯水吗?”可能是风寒的缘故,花忆的声音沙哑暗沉,她只觉难听的紧。
雪儿把一杯茶水递给她,她直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她问道:“我睡了多久?”
雪儿接过茶杯,柔声道:“算是三天吧,准确的说是三夜两天。”
“这么长时间了啊!我……不是……在……”她倏地头痛欲裂,脑袋里好像被搅乱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