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女子的尸首被抬了出来,衣不蔽体,满身伤痕,容貌都不可辨,还散发着阵阵腐臭,那下人捂着鼻子,满脸的恶心厌恶。
花忆扶着墙,看着那从一旁抬走的女尸,问道:“她们会被抬到那里啊?”
苏黎儿见惯了,也就习惯了,语气毫无波澜道:“她们会被抬到荒郊野外,沦为秃鹰野兽的吃食,最后只剩一具白骨,风吹日晒,直至毫无痕迹,没有人知道她们存在过,也没有人知道她们的魂灵是否堕入了轮回之道。”
花忆冲到那抬尸首的人前面,掏出袖子里的一些银钱,给那六个人手里各塞了一些,恳求道:“各位大哥,能不能求你们把她们埋了啊?”
最前面的那个人一个把钱往腰间一塞,虚情假意地恭维道:“姑娘真是心善的大好人,我们哥几个定为她们找个入土为安的好地方。”
看着他们抬着那死尸渐渐远去,花忆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感,涌上心头,又涌出心头。
苏黎儿走上前,压制着悲愤道:“你在做无用之功,每天从孙府抬出去上百死尸,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把她们埋了吗?就算他们大发慈悲,多添那几抔黄土又有何用?”
“黎儿,你怎么了?”花忆察觉她有些生气,又不知她为何生气。
她什么都不会懂得,自己到底在要求她懂什么啊?苏黎儿随便糊弄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雪儿道:“现在,可以排除三个地方,许音对他来说并无名分不可能在族宅,姬妾那里更不可能,而这里即使培养奴隶之所也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活鬼镇那处和孙富所住之地。”
小白道:“雪儿姐姐,分析的极为有道理。”
雪儿听到小白称赞的言语,也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反而接着对花忆道:“既然我们来了城内,就把孙富所住之处查看一番吧。”
“好吧!”就算再不情愿,花忆还是听从雪儿的要把最后一处查一遍。
孙府墙角,花忆手上的佛珠红光一闪,那周围强大的灵力刺的她难睁双眼,连那小小的看门奴仆的灵力都不可小觑。
马蹄嗒嗒,银铃清脆,几声长吁,一群骑棕红马匹的人来到了孙府门前,纷纷从马匹上下来,一个黑袍男子去和那看门下人打照面。
一个竹纹白衣少年引起了花忆的注意,腰间的银铃更是十分熟悉。
花忆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角一点点往前,直到看清那人面容,确如她所料,那人正是风凌。
看门奴仆打开大门,把风凌迎了进去,只留了几个看马的黑袍男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