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樾容远远望着这座藏在角落的院落,也只身离开了。
曾经他和这两兄弟,他们三人亲密无间肝胆相照,如今却成了这番景象。
他曾经犹豫过要不要他回来。
他不回来,或许他们三人少年时那段深厚情谊还可以在黑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如今他回来了,那份情谊真正的成为了王位的祭祀品。
朱樾容勾起一边嘴角轻蔑笑起来,喃喃道:“不久了。”
朱祁钰,你对自己的亲手足都可以这般绝情,那你对我的信任什么时候会化为皇位的祭奠酒?
罢了罢了,不过都是那虚权了牺牲品。此间再无少年。
那个干净淡泊的少年消失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消失的,朱樾容今日才真正接受这个事实。
我无能为力。
三个人的情谊,就这样沦为了皇权的祭祀品。
…………
“大哥,你可让我离这些王权远一点,我这个人自由洒脱惯了,就想像现在这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这大明的天有你顶着。”曾经的朱祁钰摆摆手饮下一杯茶。
朱祁镇摇头笑看个子尚小的朱樾容。
朱樾容瞪眼将身子往后仰,天真笑道:“别看我,我可不要什么官职,我长大后就想好好办办案吃吃茶耍点剑。况且我就一破残之躯,只会给朝廷添乱。”
……
呵,都不见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记得那两个大少年,那个小少年。
最后一次。
朱樾容紧紧攥着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