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吾焉疑惑伸手过去,掌柜伸手摸到她的手,将那手绢轻轻放到她手上,道:“这手,也是拿剑的手。”
钟吾焉受宠若惊看着手里的雪白绣木棉手绢,看向掌柜道:“掌柜,您这是……”
掌柜抽开手,摆摆手道:“丫头,以后只能叫我祁钟氏。”
“祁钟氏?您本来也姓钟吗?”
“莫不是丫头你也姓钟?”祁钟氏眼里闪过一丝慰藉,“老身祖籍扬州,你是那里的丫头。”
钟吾焉眼里冒着火花欣喜道:“我祖籍也是扬州,我们还真有缘!”
祁钟氏终于冰释地笑了,欣然道:“那我没看错人,我同你这丫头还真是有缘分。这手绢是我赠与你的,好好收着,别给老身嫌弃!”
钟吾焉低头轻轻抚摸那精绣的火红木棉,欣喜道:“我真的很喜欢,怎么可能嫌弃呢!”
“喜欢就好!”祁钟氏笑着直点头,又道:“快些回去吧,别耽搁了时间。”
钟吾焉依旧轻抚着那手绢,又突然冲上去紧紧抱着祁钟氏,“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您对我而言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丫头,已经很久没人同我好好说话了,昨夜谢谢你。”祁钟氏声音略显哽咽。
钟吾焉轻轻拍着祁钟氏的背,道:“一定要好好保重,我会努力为你们平反的。”
祁钟氏拉开钟吾焉,示意她快些离开。
钟吾焉不舍转身,祁钟氏又突然道:“丫头,有件事我还想同你说。”
钟吾焉转过身,“您说。”
“那木棉是血红色,不是胭脂红。那是女将之血,是不败于枝头的倔强,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会明白的。”祁钟氏款款道。
钟吾焉再低头虔诚看了手上的手绢,那红得喷薄欲出的木棉正像俏丽的英雄……“会有那一天的。”
钟吾焉说罢便转过身走了。她站在门外,静静看着朱樾容牵马款款走来。
朱樾容将马停在她身边,自行踩上马蹬骑上马去,在马上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