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勾着嘴角笑笑,回答道:“只是你们要先把我妈的画还给我。”
这个事情本身不难,可陆成渊跟秦柔都着实犹豫了。
两人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晓得陆蓁母亲的话是他们现在手里唯一可以威胁她的东西,如果提前把东西已经给了,往后可不好说。
“不行,你要画可以,但得你把事情做完了再说。”一番思忖后,陆成渊斩钉截铁拒绝着道。
陆蓁微微蹙眉,冷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落,陆蓁转身便要离开。
“陆蓁,你敢往外走,我就把那些画全烧了。”一时吓住了,秦柔忙威胁了这么句。
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陆蓁对此完全不为所动,继续迈着步子往外。
“行,你先回来,我们再商量议案,我还有些问题。”这次,陆成渊是有些慌了,只能赶紧开口先把陆蓁稳住。
陆蓁停下脚步,嘴角勾着一丝侥幸的笑,只叹先发制人这招还是很有用的。
“你有什么问题?”陆蓁双手抱在胸口,眸中神色淡淡,努力将自己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来。
陆蓁越是从容,陆成
渊跟秦柔就显得越发紧张。
“我怎么相信把画先给你了,你会跟霍琛离婚?”陆成渊问道。
那紧张而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叫陆蓁只觉得好笑,大概也没几个父亲会这么想方设法地要破坏女儿的婚姻了吧!
不过,一切也不重要了。
陆蓁沉着脸,一字字道:“霍琛害我连亲身骨肉都没了,而且完全都不关心我照顾我,我已经对他绝望了,不愿再继续纠缠下去。”
“可你以前那么爱霍琛的。”秦柔望着陆蓁,对此深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