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客套了几句便走了,阿狸气急,拉长着脸愤愤离去。
苏宴摸着脑门,一脸的疑惑,“方才不是还吃的挺欢的么?~要多吃,伤才能好的快呀。”
月灼师父此时还在呼呼大睡,今个儿“爱护生灵”的动员大会计划也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眼见就要到晌午了,月灼师父还睡得如此香甜,还带着一脸的笑意。
他这是?在梦中是与周公下棋?还是在玩扑蝶呢?
阿狸才不管那么多,顺着垂下来的被褥一角爬到了塌上,正坐在月灼的胸前,用湿热的大舌头舔了一下他立挺的五官。
月灼顿时惊醒,没看清是何物,一巴掌呼过来,只听得一声狗子的惨叫声。
“哪来的狗!”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一头散乱的发丝撩拨到一侧。胸前衣裳半敞开,露出一片洁白,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
嗷嗷嗷呜——
地上的阿狸惨叫着,狗腚子都要摔成两半了。它立马翻身起来瞧瞧,自己的腚子有没有出了血。
可是,任它怎么转身,就是一直在原地打转,看不到自己的腚子。
还是狐身好啊,起码比这副身子要长些。嗯,腿也比这副身子长些,走起路来不用费那么大劲儿。
月灼这才记起,昨个儿,好像把自家的小徒儿变成一只狗了——
他伸下手,抱起塌下还在怀疑狗生的那一小只,抚了抚它的毛发。果然,这手感,没有狐狸毛来的称手,还是原汁原味的好。
阿狸啜泣道,“嗷嗷嗷——”
月灼扶额苦笑道,“罢了。再给你一次选择机会吧。”
阿狸一听,两眼放光。在月灼的怀里上蹿下跳,于是又是一个巴掌拍在它方才刚受过伤的腚子上。
这酸爽!
阿狸眼中含着泪,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