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明白了!”韩阳忽然又大惊小怪道,“那帕子上绣着一朵荷花,荷花又名芙蓉,莫不就是上官芙蓉的名字?”
苏泽听了,含笑微微点头。
范晓慧始终一言不发,脑子里闪着各种念头——六岁前跟芙蓉相识?难道自己的亲生父母,跟陶敏有什么渊源?
车在厂房门前停下,三人下来,苏泽拉住范晓慧的手道:“回去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范晓慧仰脸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苏泽温和笑了下道:“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
范晓慧脸上露出几丝失望的神色。
韩阳在一旁高声笑道:“需要我回避吗?”
苏泽扭头笑着戏谑道:“这种话还用问吗?”说着,松开晓慧的手,欲要离去。
韩阳笑道:“要么,你开车回去吧。”
苏泽道:“不了,我打车很方便的。”说着,又与他二人挥挥手,去路边打车。
不提他们,且说陶敏,回到家后,把自己锁进书房,搬了把椅子放到书柜前,又站到上面,从书柜顶端取下一个精致的雕花小木盒,跳下地来,拿抹布拭了拭上面的灰尘,走到书桌后,在椅子上坐下,将木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打开,里面赫然有一条白娟手帕。
她将手帕拿起来,展开,一只手轻抚着上面的荷花——没错,这荷花是自己亲手绣的。
这样的手帕,她共做了三条,如今,一条在这里,一条在苏泽手上,另一条,就在今晚,发现竟在范晓慧手里。
女儿出生前一晚,寒冬腊月,她竟梦见满塘的荷花盛开,便给女儿取名叫芙蓉,并为她绣了这样的三条白娟手帕。
除了女儿六岁时送给苏泽的那一条,在被保姆偷走时,她的身上还带着一条,可是,两年后找回来时,手帕早没了踪影,如今,这条手帕又意外现身了。
范晓慧到底是谁?她的养父母又是什么人?可惜,夫妻俩都已离去,纵有再多的疑问,也无处问了。
她的思绪,不禁又回到十九年前——
那时,他们住在上官家的老宅里,是一套式旧的小二楼,门外有个小院子,院子西侧,是一条水泥小路,路两旁是两溜垂柳,春夏季节,柳枝依依,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