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伯先带我坐船到镇上,接着又坐上三轮车,他和车夫说的是本地话,我听不懂。不过我估计应该是去找米亢。
这时我看见了那天晚上降头发作的小伙子,他现在似乎已经好了,不过他的右手却不见了。米亢不会砍了他的手吧?
三轮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后,在一口湖前停下了。
下车后,只见四周没有房子,都是山。唯一一座房子在湖对面,而湖里面,时不时的有鳄鱼抬起头。这是一口鳄鱼湖。
湖边停了一艘小船,严伯上了船,招呼我也上去。
我看着那些时不时抬头的鳄鱼,有些怕。
“没事的!上来吧!”严伯说到。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船。
严伯划着船,说道:“你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划这里的船!”
“那些鳄鱼会撞船吗?”我问到。
“以防万一,这些鳄鱼认人的。生人从这上面过,它们可能会把船撞翻,把人给吃掉!”严伯慢慢说到,“它们的主人,偶尔会用人肉来喂它们!”
“那这么说,它们认识你?你经常来这里吗?前面房子里的人是谁啊?是你朋友吗?”我问到。
严伯叹着气,“是一个亲戚,他是一个黑降师。虽然我跟他立场不同,但是在这异国他乡,毕竟有血缘关系,所以偶尔也会有些来往。”
“哦!”我点着头。
看来对方就是米亢了,再想起刚才在镇上看见的小伙子没了手。他当晚找不到严伯后,就来找了米亢,难道米亢砍他一条手是用来喂鳄鱼?
“严伯,你说他用人肉喂鳄鱼,那他上哪里去找人肉啊?”虽然我已经知道来路,不过现在要装着什么都不懂。
“找他解降的人!”严伯沉重的说到,“为了杜绝黑降师为了
牟利,一边帮人下降后,又去给人解降。所以这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黑降师帮人解降,除了收钱外,还要伤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