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小义点头到,然后和我继续挖起来。
一会后,我又挖到了一个破了的碗,而江小义挖出了一把犁地的铁耙,铁耙的棍杆早就烂了,只剩下铁耙头。
我把碗和铁耙头也放到尸骨那边去,刚靠近一点,小孩和老太太的尸骨又突然动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我把铁耙头靠近小孩的尸骨,小孩的尸骨一下就散了。然后又靠向老太太的尸骨,老太太的尸骨也有两根滚开了。
江道:“小孩和老太太是被这个铁耙杀死的?”
我没有回答,因为要验证一下才能确定,我拿着充电灯检查小孩和老太太的尸体,结果发现小孩的胸骨上有几个小小的擦痕。我比划了一下铁耙头每根铁齿的距离,在对比小孩胸骨上擦痕的剧烈,两者的距离是一样的。
接着我在老太太的尸骨上也发现了同样的擦痕,并且每个擦痕的距离都跟铁齿的距离一样。
“对了,老太太和小孩都是被铁耙杀死的。”我说到。
望着这四具尸体,男人是被柴刀砍死的,老太太和小孩是被铁耙杀死的。凶器都是干活用的,并且看样子不像是蓄意杀人,否则用铁耙太难了。
那会是什么情况呢?
我又仔细检查女人的尸骨上并没有特别明显的伤痕,不是被利器杀死的,或者是被利器杀死,但是利器没有碰到骨头。因为现在只剩下骨头了,我也不是专业的法医,所以无法判断出女人
是怎么死的。
这时江道:“表弟,算了,你也被琢磨了,我们又不是法医,也不是来调查凶杀案的。我们还是继续挖吧,争取找点把王叔的尸骨挖出来。”
我点点头,江道:“还是不挖了吧?反正我们明天也要雇人来挖的!”
“挖吧,万一今晚能挖出来呢?王叔现在生死只在一线,是死是活,就看我们的进度如何了!”我说到。
“好吧好吧,但是我好困啊,我想睡一会。”江小义回到。
“但是不能在这里睡啊,这地方太邪性了,千万不能睡!”我有些愧疚的说到,江小义估计没吃过这种苦头。
我一咬牙,说道:“四百!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太阳下山六点半,大家挖五个半小时,行不行?”
之前江小义被迷了心智,我们两个都差点在这里歇菜了。再想到这样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便说道:“算了,小义,我们还是先去镇里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叫人来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