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反话正话的,反正我就是这么理解的!
而且现在事态紧急事贵从权,的道理懂吗?我们是要赶在凶手销毁证据之前掌握更多的证据,你们还没发现吗,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处处受制于人,你们要查门卫和朱红建结果他们跑了,你们要查施工车结果呢也死了!”
即使上官不说我也隐隐有些感觉了。
张万良陷入深思,他问道:“你是说我们中有内鬼?”
“不好说!还是小心谨慎点的好!”上官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只挑黃响来帮我吗?那是因为我只信任他!”
“可是…”张万良话锋一转问道:“可是你也不能拿人家内衣呀?”
“你说这个呀?”上官浦南从裤兜中掏出黑粉两件东西,正是刚刚气晕蒋芸的内裤,上官还将内裤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我嘴角一阵抽搐,问道:“没想到上官兄口味这么重啊?”
张万良更是无言以
对,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疯子展示着自己表态的小癖好。
“你再说,我把内裤塞你嘴里信不信?”上官对我是说道。
这要是旁人我还真不信,可是此刻这话却是出自一个疯子之口,于是我选择了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上官不无自豪的扬了扬,郑重其事的将内裤装进证物袋,说道:“刚刚我已经确认过了,这是用过的内裤,所以这是证据。”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上官哥你高兴就好!”我说道。
上官轻敲我脑壳,说道:“这么不善于观察,怎么做侦探啊?你看那个蒋芸年纪多大?”
张万良马上接道:“这可是你说的,下次要来你陪着这个疯子来!我可丢不起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