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忽然话锋一转:“就算他真的有一大笔钱,那我也不会回去的,谁愿意跟着一个没事就进局子的人过日子啊,这种生活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你当时拒绝他了?”
“恩!拒绝了!”
“他就没再说什么?或是和你提到过什么?”
“没有!不要说我们已经离婚了,就是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少问他在外面干的事!”
“这样啊…感谢您的配合!”放下电话,上官浦南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在地上来回踱步,不断的挥舞着拳头,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
陆雨葶和我低声耳语:“不会是犯病了吧!”
“.…..”我也被上官的古怪举动弄的有些心怵。
陆雨葶警惕的看着上官,问我:“他不会打人吧?”
我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应该...不会吧?”
上官忽然跳过来,说道:“我知道了!”
我和陆雨葶被惊得一个激灵,上官看到我们的表情变得更加亢奋,说道:“我想到了,阎利是看到了杀人的现场,才会被灭口的!”
“你是说阎利看到了,晴儿被害的现场了?不可能吧?”陆雨葶问道。
“你傻吗?”上官浦南白了陆雨葶一眼,极尽嘲讽。
“你?…”
我自叹不如的耸了耸肩,得不承认论撒谎我还真没见过有谁比他更像的。
我解释说:“除了阎利这里还有另一具尸体!通过简单的归类,只有这种可能最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