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我干嘛?眼睛大就可以瞪我?”
聂秋冷眼看着身边古大柱的枣红马儿,叹了一口气。那语气就好似是再埋怨着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孩子一般,一边说着,一只手还在一边抚着那枣红马的鬃毛。
他的另外一只手拽着缰绳,以至于那枣红马想要挣脱却也根本没有机会。
畜生就是畜生,真是不知好歹啊!”
说完,聂秋的脸色突然变戾,而后却看到他突然举起拳头,狠狠的朝着那枣红马赤影的马脸砸了过去!
蓬!
硬生生的一声闷响,周遭人听到,却好似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被紧紧地握住,强迫着停止了跳动一般。
却看到那赤影却好似生生被天外飞石击中了头颅一般,脑袋猛地朝着另外一侧倾斜,而后两颗拇指一般大小的大牙带着鲜血被生生的砸了出来!
壮硕的战马被聂秋这一拳生生的砸趴在了地上,想要再站起来,却发现头重脚轻,挣扎了很长的时间之后,赤影终于晕了过去。
聂秋确信自己没有动用全部的力量,所以不会一拳打死这匹战马!但是这一拳的力道他自己却也是最清楚的,打不死,也能把一匹马活生生的砸晕过去!
“聂秋你!”那古队正眼见自己的战马被聂秋一拳头敲的晕了过去,当下震怒不已。
“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马,方才救了你一命,难不成你也要为了一个畜生翻脸不认人吗?”
聂秋冷笑不止。
这古队正站起身来,检查了一下赤影,道:“聂公子,现在可不是好勇斗狠的时候。末将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则个。”
聂秋微笑着眯起眼来,道:“哪里哪里,还请古队正带路,我们早些赶到王府才好。”
说完,聂秋让人牵来了另外一匹马。那古队正坐上去,虽说心思依然记恨着聂秋,却想起刚才聂秋那霸道的一拳,却也不敢再有造次。便老老实实的带着聂秋,去了那徐王府。
过了长安街,便是徐王府的所在,聂秋抬起头来。王府门外的匾额不知何时已经摘了下来,道路两旁也没有什么护卫。只有一个老管家模样的老者守在门口。
“聂公子,里边请!”
老者眼见聂秋前来,却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客气,便直接让家丁打开了王府的大门,将队伍迎了进去。
穿过徐王府的回廊,却是在那老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王府的后花园。
这里有一处三层阁楼,楼外有匾额,上书——九天银河。
这阁楼三层,最上面是卧房,第二层是书房,这第一层便是厅堂。进了阁楼,有丫鬟主动上前送上了糕点茶水。徐晚则早一步离开,前去更换了居家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