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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动作失效,聂秋的左手奇快无比地反扼上了对方的咽喉。刺客那张平实无奇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厚厚的双唇微张,似乎准备说些什么。
聂秋的心脏一缩,感觉到微微的寒意,没有给对方说话或是反击的机会,虎口用力,喀喇一声,刺客的脖颈断了,脑袋歪到一边,当场毙命。
他的手依然在刺客断了的脖子上放了会儿,感觉着那里骨节的碎裂,还有渗出鲜血逐渐变冷,才终于将手收了回来,开始半蹲着身体大口喘气。
那刺客已经气息断绝,成了一句尸体。聂秋斜靠在小阁楼的窗边,窗外那夏蝉的声音传入耳朵,与之而来的有那二师兄白桥的传音。
聂秋不知道二师兄白桥此时在何处,他在看着自己?眼界可见整座西来客栈,杀机已经与空气完全的融合,呼吸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此时城西飘来一朵浓重的雨云,片刻之后,倾盆大雨落下。
夏雨遮不住那空气之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和杀机,泥土的芬芳传入到自己的鼻子里,狭隘的箱子里,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
“能够隔空传音……那客栈四周的杀手,不知是谁,但想来实力不容小视,否则一盘的蟊贼,师兄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自己。”
阴暗不见背着阳光的阁楼内,血流满地,浓郁的血腥味道让聂秋不由得微微皱眉。
“东北面,裤带巷口,十六步!”
此时白桥的声音再次传来,聂秋转而顺着他的指点看去,却看到右手边,裤带巷的缓坡,一颗大桐柏树的茂密阴影之中,一条黑色的影子,口衔着一把短刀,好似那猎食的鹰隼一般,蹲在桐柏树的枝桠和茂密的树叶中间,一身油绿的袍子,若不是仔细瞧,很难发现他。
聂秋舔了舔略微阀杆的嘴角,死死的盯着柏树上的此刻六个吸的时间后,确定了对方没有发觉自己后,冷漠的面容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东厢后院,六步,楼外!”
二师兄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是指明了第三个刺客的所在。
那刺客手持着一把糖葫芦,正蹲在客栈东厢后院的门庭下。本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若非师兄所说,他倒是和平日里进城做小生意的老汉无异。
而在那客栈门外长街的尽头,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突然传来,一辆宝蓝色的马车缓缓地停靠在了巷口。
车帘掀开,却看到一位容颜绝美的少女平静了坐在软榻之上,正在专注地替面前一盆夹竹桃,也不知道她是怎样呵护,竟让这盆娇弱的粉嫩的夹竹桃,如此生机勃发,只可惜因为少女本身便像夹竹桃般清幽纯净,竟是把这盆兰花的所有颜色尽数夺了去。
但认得这盆花草的人想必都知道,这夹竹桃却是以毒物。
随着那马车缓缓的停靠了下来,西来客栈周围不少闲人的目光都被那马车和马车里绝美的少女吸引了过去。
“别管那女的,还有一个刺客藏在这客栈周围,一并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