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进阶炼气,这事情不值得一提。许多人都能做到,更有许多人比她做的还好。
但是一朝破了通了全身七经八罗,再加之他卓绝的剑术......纵有天下最大的气运机缘相助,若没有刻苦修持,又怎么可能会有今日成就!
片刻后有有人回过神来,给不远处的白桥送去个笑容:“不世之才,你们泥犁宗的大幸事。怪不得你师傅当初非得收他为徒呢。”
“那是自然!”白桥洋洋得意,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显得更为洒脱自如。
......
聂秋还在鏖战这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但空中那异火燃烧,璨璨如星、已经开始缓缓消散的异火暗沉,聂秋却立身于火焰之中,狂放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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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段纯阳前来的泥犁宗的雷晓峰弟子,自然无话可说,神情淡漠继续观战,这件事全没辩解余地,聂秋的突破筑基境,是所有人看在眼里的!
一个稍微年长的雷晓峰弟子,只有岔开话题,微笑道:“雷霄峰的弟子,果然都从师兄那里学得了一丝傲气,只是胜负未分,就说这么得意的话,不怕将来大脸吗?”
不料那人的话还说完,剑影和火雾之中,裂开一跳银线,段纯阳闪身而出,对仍与那僵持之势的聂秋朗声笑道:“不知师兄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朔州,我要杀了你,总有一日我要杀了你!”他的语气、神情一如当年,稚气中透着虔诚与认真。
言罢,段纯阳掐动剑诀。之间青光摇摆,先前聂秋打向他的那异火和如月蒙上了淡淡青芒,随他号令上下漂浮的符篆......众人这才明白段纯阳一直不曾出手,竟是躲在一旁,学着聂秋的手法,悄悄炼化聂秋的异火!
至少半数泥犁宗的弟子侧目惊叹,却也难免为那段纯阳所不齿。比拼就是比拼、夺擂就是夺擂,以实力一决高下,谁胜谁负都无可厚非,但段纯阳由自己神识幻化出来的那盲眼少年的虚影,去和聂秋打出真火,自己躲在一旁悄悄炼化了聂秋的炎阳之火,厚道的在心中说他声无聊、不客气的干脆低声骂一句下作。
可是不管怎么说,火焰的的确确被段纯阳炼化了,聂秋都是丢人了。眼看同门扳回一局。有那雷霄峰的弟子目中笑意隐隐,口中则对身边的人道:“段纯阳还是修行日短、心基轻浮,大家在擂上相斗激烈。他却只顾着玩,竟把聂秋的异火给炼了。”
雷霄峰的弟子永远都顺着段纯阳说话,笑道:“让我惊奇的倒是段纯阳的煅淬本领,要不是心中笃定我还真要怀疑,下面那个不是。段纯阳,而是哪个高能大修呢!”
“别说,折手段的确有些相像,的确是好手段!”雷霄峰的弟子哄笑了了起来,笑声不算响亮但欢愉满满,隐隐的的确有朝聂秋打脸的意思
“聂秋的异火被段纯阳炼去了,助长了自己的气海真气??纯粹笑话吧!炎阳之火,至刚至阳,莫说是寻常修士,就算是那陆地神仙遇见了,都不免有所避让!就算聂秋的修为尚浅。但以真火之纯烈,段纯阳的境界再翻一倍也休想在这短短一会功夫里炼化了聂秋的异火。”
白桥听到周遭的讥讽,却是抱着双臂,隐隐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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