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振动,并发出阵阵刺耳剑鸣的飞剑仿佛被缠在了大黑伞面上,激烈紊乱的颤抖了两下子之后,骤然归于绝对的安静。
先前灵动犀利的无柄小剑,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就这样从大黑伞面上落了下来,缓慢向着地面坠去。
却看聂秋,手腕好似千斤一般,钳住了那怀子蛮的手腕,用力的向上一推,便将那黑三推开。紧随着一剑中路崩杀!
怀子蛮表情骤然一变,发现自己居然感应不到自己的神识所控制的那把小剑,一声厉啸迸出嘴中。怀子蛮大惊,双掌合实,把聂秋单手劈过来的剑夹住!他的手掌与聂秋的剑锋之间隐隐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并没有完全触实,但就在那极细微的空间里,似乎有某种力量充斥其间,如绵一般紧实。
厉啸声回荡在幽静的湖畔小筑间,刚刚坠落到地面的飞剑听到啸声,便是一阵弹动,但却怎样也无法再次飞起,却也只是徒劳!
怀子蛮双眸间杀意大作,又是一声厉喝,双掌一错拍开冰冷的剑锋,右手穿袖而出,身体斜掠而自椅间弹起,手指为剑直刺聂秋的咽喉。
怀子蛮并指为剑直刺聂秋咽喉,向左方稍偏画了个圆弧,比直正的直刺距离要更远一些,这也给了聂秋生死关头最后的反应时间。
他不得不如此,因为他想要避开聂秋手中的如月,下意识里他就不愿意沾惹到那如月,哪怕是触到一分都不愿意。
那如月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单是那剑芒之上迸发出来的剑气,就冰冷刺骨,朴实无华的如月剑锋之上此时看上去,竟比长安城午夜上空的月华光泽,还要透着一股寒意!
怀子蛮并不知道这如月宝剑是什么来头,只是做为剑修,他能感觉的到这把如月给自己带来的恐惧,那是本能的恐惧。
这把剑绝非寻常的兵刃!
正是因为这种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怀子蛮的指剑比正常水准慢了少许,也正是利用这极短暂的时间,聂秋来得及把将忙上挑,剑身移到自己身体的左方。
此时如月挥舞起来,剑芒四动,覆盖的面积极大,好似那水中月一般,被波浪撞开无数月影的碎片!
怀子蛮大惊失色,却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聂秋手中的剑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