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我都在场,眼睁睁的看着匾额被人砍断成了两截,无动于衷,将来回山,定然少不了被宗门一番责骂!”
听到此话,聂秋不禁的挑眉。却也是一阵头大。
他不知道那匾额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单纯的从那匾额上的四个金漆书写《皆无喜乐》四个字便知道,这匾额绝对不是一般的货色。
皆无喜色是什么意思?那边是泥犁!
而这匾额之上,皆无喜乐四个字,龙飞凤舞,浮脉千里,的确是好手笔。
聂秋不由的想到七祖之中的二祖便是书法大家,这四个字怕便是泥犁宗传承千万年的金字招牌。
“你这犊子剑法一般,运气更差。这一剑你说你砍什么不好,非得砍这块匾。”聂秋一阵头大,心中暗骂一声。心中却是想着,怎样抽身,给自己一个周全,避免殃及池鱼。
转而把目光投向别处,二师兄白桥坐在楼梯下的第一层台阶上,抱着半袋子吃了小半天的肉脯津津有味,饶是一旁的青婷小丫头怎样着急火燎,他都是淡定自若,的说:“你放心,你家公子能处理,安心坐下来,尝尝我自己做的肉脯。”
聂秋白了二师兄一眼,却还未说话耳边便传来了那施公子的骂声。
“一群土包子乡巴佬,进了长安城还不知道夹起尾巴做人,莫说是砍你一块匾,长安城里我想砍个把人头都没人敢拦着!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跑江湖的杂碎,谁敢动我!”说完,那施公子扬起手中的长剑,朝着眼前的人便要落下!
他举起长剑,挥舞起来,满是恶意,怒目圆睁,眼睛一扫,身后的南大营的卫兵当下便要一拥而上。眼见着场面即将一发不可收拾,却突然看到不知何人,又是将一把茶壶飞过众人头顶。
啪的一声,还是水花伴着碎的青瓷在那施公子的耳朵边炸开!
那施公子当下整个人被青瓷茶壶击中的面门,鬼叫一声,捂着半边脸整个人笔直的摔到了一旁桌角,撞了一个头破血流!
“是谁敢砸老子,天子脚下,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施公子捂着半边脸站起来,踉跄着叫骂不休。然而他刚站起来,却突然看到一条大腿,好似弹起的巨石一般落了下去!
蓬!
又是一声闷响!
那施公子闷哼一声,后面的腌臜话还未说出口,整个人便在地上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轰隆!
落在柜台前,这一脚落的实在,施公子呕血连连,却是断了一条肋骨。手中的剑也已经不翼而飞,咳嗽了几声,嘴里满是鲜血!
回过头来,却看到一个甲胄卫士,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