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兄,你的剑呢?”苏璇玑手握细雨,走到了人群前的空旷处。
春日阳光之下,日头渐升。本已接近晌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让人昏昏欲睡的慵懒之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晌午的春困还是别的原因,白桥打了一个哈欠。扬了扬手中的两把藏在宽大袖子之中的短剑,示意他的兵刃便是手中的这两把普通的小剑。
“白师兄真是好魄力,用这等普通的匕首一般的短剑,对抗细雨?到时候输了可不要给自己找借口。”苏璇玑的二师弟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那白桥手中的两把短刃。
说是短剑,倒不如称作匕首。
剑锋不过二尺长,不足半寸宽窄的剑身。朴实无华,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匕首。
苏璇玑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因为不满意白桥这么一副临战之前,仍然满不在乎的态度和表情。还是不满于白桥手中的这两把,极为普通的短剑。
“你们离山的弟子眼中,难道好的剑就必须有一个名字吗?”白桥的反问,让那苏璇玑和他的师弟哑口无言。其他离山弟子则更是嗤笑轻蔑不止。
在那离山宗内,细雨的地位便是代表着三百年来离山宗的兴盛!自然而然非比寻常。而在他们的眼中,细雨便是天降的神兵,能够和细雨相提并论的,只有那蜀山的“拂晓”,以及传说中的魔宗宝剑巨阙,除此之外,任何的兵刃,都是渣渣。
“呵呵...”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白顶大殿之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毫无底气的笑声。一群骄傲的离山弟子本是气势高涨,但听到了那一声轻笑却立刻皱起了眉头。
寻着声音看去,却看到不远处大殿前的祭酒大长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双粗糙的老手握在一起,干硬的满是老茧的手掌揉搓在一起,许久之后,目光之中终于透出了一抹精芒之色,看着白桥,略微点了点头,留下了一句极为简单的话:“好剑,一双绝伦的好剑!”
言罢老头再次闭上了眼睛,斜靠在那太师椅上,继续一副睡着一般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的一句话让那些离山的弟子好不恼怒,毕竟谁都看得出来,白桥手中的剑只是普普通通的两把兵刃,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好剑!
怎能得到大祭酒的一翻夸赞?你细雨是什么剑?离山三百年来最为锋利的一把剑,能够和细雨相提并论的都是神兵利器,这两把普通的短刃,怎么能在细雨面前,称之为好剑?
当然也有心细的离山弟子,皱起了眉头。
这祭酒长老,本事蓬障岛的先民指派。七大宗门之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两个祭酒长老。按理说,离山和泥犁宗的争端,本来就和蓬障岛的先民无关。这大长老的态度本来就应该是中立,所以他断然不可能随意夸赞离山和泥犁宗的任何一方。
可是他刚才的一句“好剑”却是让所有人心中一紧,不由得多像,难道这白桥手中的两把短刃,真的是什么不出世,无人知的神兵利刃不成?
中土历史上的确不法那些其貌不扬的神兵,最出名的莫过于那北荒侯雪崖上,插在城头数百年的,无人取走的通体黝黑,好似一块黑炭一般的“众生”。
祭酒大长老的一语好剑,不管是泥犁宗的弟子还是离山的弟子,都听得云里雾里。
站在白桥身后的聂秋,却是看得真切他那手中的两把剑。
剑刃宽,剑身厚重,两把短剑,恰巧能够小心翼翼的藏匿于长袖之中,倒是和白桥的长袖极为贴合。手腕一抖,短剑落下,握于掌中。比起苏璇玑手中的“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