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之争,何必呢。”
“就是,你就算是一个天才,也只是一个炼气境的天才。那英才榜上的修士,不说别的,单说那李松溪,就已经一只脚踏足了筑基境!”
“聂秋,你何德何能啊。”
对于聂秋的这样的一番话,周围人似乎并不看好,三言两语的便将聂秋看做了只是一个空有一身修为,却不知修身养性,以退为进的莽撞少年。
只是少有几个人,听到聂秋这番话的时候,安静了下来。那泥犁宗的大祭酒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聂秋之后,那双浑浊的双眼微微的散发出来了一种欣赏之色。
只是这种欣赏消瞬即逝,来得快,去得也快。并未让周围人有所察觉,也没有让人看到。
一直站白顶大殿远处的段纯阳眯起眼镜,面露一抹冷意孤傲之色。他和聂秋曾在那万妖之城中有过交手,深知聂秋如今修为实力的可怕。
当然他更知道,这李松溪的可怕。
这一场比斗,就好似被迷雾笼罩着局。
李松溪的实力是明面上的,七大宗门之中,虽说了解他的人不多。但是,但是他的深浅,却有人知道。但是聂秋却是那暗地里的局,每每出手,总会给人无数惊喜。
李松溪听闻此言,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从他身边的师兄身前走出,舌头舔着嘴唇,面露出一抹残忍的玩味笑容。
他一脚踏出,顿时之间一股隐隐的气势便在他身边散开。
“依据百子宴的规矩,七大宗门弟子的比斗是不得用随意使用真气的。”
苏璇玑看着李松溪,而后又再环顾四周,道:“松溪你比聂秋早修行多年,虽然当下唐皇还未开设百子宴,但是大家都是七大宗的弟子,规矩还是要的,点到即止,不伤人。”
苏璇玑的一番话语态自信十足,显然对于自己的小师弟,当师姐的更是知根知底。
“我能废了他吗?”李松溪的回答也是干净利落,目光落在聂秋这边,他舔舐着上扬的嘴角,玩味而又残忍。就好似一只闲来无事,抓住了老鼠的猫一般,不着急将那老鼠弄死,而是玩弄于鼓掌之间一般的自信淡定。
苏璇玑不置可否的后退一步,看向对面泥犁宗的众人。
点到即止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模棱两可的词儿,击败对手,让对手无法继续进攻便是点到即止。但废了他和杀了对手也是点到即止。
而这本就是七大宗门的比斗,不能杀了对手,那么废了对手并不算是坏了规矩。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